“团长,小嫂子好生厉害,你是怎么驯服的?
我今年都快十八岁了,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!
好不容易存了半年的钱,去了趟妓院,喝了两杯,一觉醒来就到第二天早上了。
身上啥钱也没了,甚至都忘了有没有拉那位花娘的手手。”
独孤墨瑜看着懊恼的手下,有心提点两下,可偏偏自尊心作祟,故意挺拔了身板。
“哼,这女人啊,绝对不能宠,你越是宠她,她越上劲,桀骜难驯,爬你头上作威作福……”
赵昌平看着沉醉吹牛无法自拔的团长,努力憋着笑,眼角余光瞥到一抹黑色的衣角,当即清了清嗓子。
“团长,你倒是说直接点,到底怎么个做法,也好给他们几个愣头青点有用的建议。”
独孤墨瑜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入了别人的坑,还在脸不红气不喘地瞎胡扯。
“能有什么建议,烛火一熄,人往床上一丢,裤子一扒,该干嘛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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