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惨了点,可依她的性子,这样的场合,不可能不出现啊。
其实她更在意的是耶律菲儿身边那个戴着面具的贴身护卫,每次见了,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不寻常。
即便出动了听风楼,也没找到关于他的什么有用信息。
“黎艮,耶律菲儿现在在哪儿?”
突然被点名的黎艮眼底流光一闪,心虚地摸了下鼻子。
“听说来了猎场,但因为身上的毒发作了,便没有过来。”
独孤雪娇点头,原来耶律菲儿的毒不轻啊,却并未发现黎艮古怪的眼神。
黎艮身上的伤早就养好了,任谁整天被盯着喝药膳,金疮药一天涂个好几次,伤口好的不快才是奇事。
她受伤的第二天,安嘉轩便成了镇国公府的常客,以大夫的名义,正大光明地盯着她。
也是那时候,她知道,耶律菲儿中的毒,正是安嘉轩下的。
这个男人表面看上去温和好说话,实则心里比谁都小肚鸡肠,尤其事情牵扯到黎艮,更是睚眦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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