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守着自己的秘密,从最亲密的姐弟,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。
花满楼扇着沉重的眼皮,有气无力地开口。
“这里肮脏污浊,实在不适合燕夫人这等高贵的人,还是趁早离开的好。”
开口就是刺,扎向燕夫人的心口,鲜血淋漓。
燕夫人皱眉看着他,幽幽叹息一声。
“阿弟,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,我以为此生我们再不会心平气和地说话了。”
花满楼听到那声久远的称呼,神色复杂。
本以为早就陌生到厌恶,可时隔多年再次听到,竟说不出的熟悉。
“燕夫人想来是记错了,我大姐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,我二姐……也死了,我再没有姐姐了,担不起你这声弟弟。
还请燕夫人慎言,尤其是隔墙有耳,若传出去,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可你不一样,或许会招来祸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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