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嫁给国师?就她那个野丫头一样的外甥女?盘府的那个?”
说到野,放眼整个北冥,似乎没人能比得过您。
白嬷嬷有些哭笑不得,可也早就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,忽悲忽喜。
抽出帕子,小心地帮她擦去凤袍上的水珠。
“没错,就是那小丫头。”
申屠皇后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,冷哼一声,眼里满是不屑。
“燕贵妃那小贱人平时挺聪明的,怎么这事办的这么蠢,实在不像是她的风格。
不是本宫说,就算把那丫头脱光了丢国师床上,他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没准国师心情一好,直接把人丢地坤宫去喂养那些毒物了。
她又不是不知道,国师那人眼睛长在头顶上,芸芸众生就没有能入他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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