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直视她的眸子,转身坐在床前,眼睛看向挽柳。
“这种金线并非普通的金线,而是用金环蛇剧毒浸泡过的。
金环蛇不仅有剧毒,还有使人麻痹的效果,一旦沾染上,就会浑身无力。
若想活下来,只能靠续命的解药,可即便活着,人也是浑浑噩噩的,任人揉捏。”
风慈喉头一紧,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怨毒,袖子里的双手微微颤抖。
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当年被申屠扈掳走,因为她不屈不挠,无论用什么法子折磨都不低头。
不到一个月,申屠扈就亲手用金线穿了她的琵琶骨。
浑身软绵绵的,又痛又折磨,她就像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,傀儡一般。
可她硬是拼着一股劲,即便被穿了琵琶骨,依然在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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