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百里青衣很少喊他相公,都是墨瑜哥哥,也就偶尔在床上被他缠着黏着的时候,才会羞涩地喊几声相公。
每次听到她这么喊,都让人血脉喷张,想要化身禽兽。
可他对眼前这人的声音一点感觉都没有,虽然听起来甜腻腻的,却只让他觉得恶心。
“别装了!你根本不是青衣!说!你到底是什么人?我的青衣被弄到哪儿去了!”
独孤墨瑜眼珠赤红,胸腔里滋滋地冒火,恨不能把眼前这人一剑贯穿。
假的百里青衣也不再继续装了,避开他的两次袭击,从床上跳下来,毫不犹豫地想要从窗户翻出去。
独孤墨瑜怎么可能让她逃走,从墙上取下一把长剑,手上灌注气力,朝着她的后背心掷了过去。
啊——
女人尖叫一声,在即将翻出去的时候,后背被长剑贯穿。
独孤墨瑜身形一闪窜过去,正要严刑逼供,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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