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极力否认,可心里却越来越凉。
他不是傻子,稍微想一想就能想明白。
在宫里,他和君庭苇接触的人并不多,能说上话的更是没几个。
要说被人算计,除了耶律钧,又能是谁呢?
兄妹俩自从到了凉京,一直住在宫里,十分低调,唯一走动的朋友,不过一个耶律钧而已。
在君子阑的意识里,耶律钧并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,反而很懦弱,性子也温和,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。
“确定吗?”
就算心里已经接受了大半,却还是不死心。
江明时嘴角冷冷一勾,略带嘲讽。
“呵,直到现在,你还对耶律钧抱有期望吗?你别忘了,他到底是北冥人,就算做了好几年的质子,可他身体里流的血还是北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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