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什么话都是多余的,只有一句节哀顺变。
年爷爷抬头看向她,神情落寞,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猛虎,此时就像垂暮之年的大猫。
“是我教孙无方,早知道他品性有些放荡,经常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逛花楼。
我没指望着他能有什么大的出息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一生平安喜乐。
为了收敛他的性子,还厚着脸皮跟大长公主府上定了亲。
本想他成亲后,有人管束着,能好些,谁曾想……
上天一定是在惩罚我,是我过于自私自利,没有顾忌人家姑娘的感受。
现在倒好,亲没有结成,还是害了人家姑娘,遭了报应啊。”
独孤雪娇还是头一次听年爷爷一次性说这么多话,心里只有一个深切的感受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有个这样的不肖子孙,长辈总是操不完的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