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你哪里难受?”
君庭苇这才仰头看她,软软的发散开,小兔耳朵耷拉着,小鹿一样的眼睛蒙着层水光,看起来惨兮兮的不像话。
“娇娇,我好疼。”
说着,拉起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窝。
“这里好疼,喘不过气,娇娇,我是病了吗?要死了吗?”
独孤雪娇见她如此,眼睛微红。
君庭苇因为早产的缘故,脑袋跟旁人有些不一样,反应也慢。
就连喜欢一个人,也不懂。
察觉到失去的时候,只知道难受,却不知这是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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