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走到院子门口,鬼使神差又转头看了一眼窗户,晕黄的光,迷迭的影。
心底升起一股没来由的黯然神伤,看了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李梦柯躺在被子里,只觉浑身发烫,脑子好像都不清楚了,神智昏聩。
被子已被踢开,可身上还是热,喉咙发痒,四肢百骸好像有蚂蚁在咬。
最后实在受不住,她又踉跄着爬起来,抓起桌上的茶壶,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。
她坐在椅子上,垂着头,指甲抠进掌心的肉里,还是没什么用。
不知想到什么,她突然站起身,眼睛红彤彤的,浓长的睫毛挂着泪珠,忙不迭地走出门。
她站在门口,茫茫然不知去哪儿,双臂抱在身前,瑟缩着,像只可怜的小兽。
李梦柯站了一会儿,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落,越哭越悲伤,越哭越绝望。
等到哭的不能自已,身体也也发煎熬,她眼底闪过一抹决绝,踉跄着朝院子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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