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受了伤,还想瞒着她,总把她当成小孩子。
她说得委屈,声音哽咽,脸儿红红,眼睛红红,像被欺负的小奶猫。
独孤墨佩鲜少见她流泪,当真是慌了神,有些手忙脚乱的。
他把人从怀里拉出来,捧住艳红滚烫的小脸,爱怜地吻去泪珠。
小娇妻向来活泼开朗,明艳的小脸上总带着点点笑意。
似乎除了在床上被欺负狠了,才会哭唧唧地流几滴泪,又娇又软。
像这般委屈地流泪,几乎没有。
“乖宝儿,是为夫错了,不该隐瞒于你,快别哭了……”
寡言的男人词汇量有限,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,我错了。
“乖宝儿,只要你能消气,无论如何对我,我都受着,都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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