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完药之后,这一次的治疗才算结束。
池秋澈坐着椅子滑到桌边,大笔一挥写了下病历,交代着,“回去之后两小时内不要吃饭喝水,麻药过后可能还会痛,我给你开了点止疼片,疼得受不了可以吃一片。”
罗裳看着病历上潦草的字迹,只觉得字倒是不错,就是看不懂。
她试探着问:“大夫,您不是说我这个得做三次吗?那下次是什么时候来找您复诊?”
“你确定,还要来找我?不换个医生?”
池秋澈笑了下,摘下口罩,露出那张俊脸,还带着一丝放荡不羁的笑意。
罗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。
居然,居然是他!
无以复加的窘迫感袭来,她定睛看了看他的胸牌,果然是“池秋澈”。
怪不得今天有人叫他‘池大夫’,她觉得这么耳熟呢,总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比较少见的姓。
罗裳尴尬无比,总觉得池秋澈的笑是那么欠揍,还带着一种嘲笑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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