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宛宁正和慕久年吃午餐,听到辛兰被所有医院拒收,宛宁当下就放下餐具,对慕久年道:“快,开车送我去舒清那儿。”
幸好慕久年车里有个听诊器,跟宛宁一起来到舒清家,看到辛兰的状况,他立刻给辛兰听了听肺部。
那些明显的杂音和辛兰不断咳出的血痰让慕久年意识到,辛兰病得很重。
他道:“病人必须立刻进医院,接受正规治疗。她现在急性心衰的情况太严重了,再不透析,恐怕病情不容乐观。”
舒清急哭了,“那怎么办?海城所有医院都不肯收我妈妈……”
宛宁推了推慕久年,道:“你们海城大学附属医院也不行吗?你打电话找找人,看看能不能让辛兰阿姨赶紧住进去。”
舒清沮丧道:“不用打了,我上午刚带我妈妈从那里回来。他们……不愿意收。”
慕久年倒是有自己的医院,可他名下的那家医院是心血管专科医院,并没有透析机,就算辛兰过去,也得不到有效的治疗。
宛宁当下不再犹豫,拨通了顾盛钦的电话递给舒清。
“小清,现在你妈妈在生死关头,你不要再固执了。给盛钦哥打电话,他一定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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