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才会对他那么抵触。
他以为那是为她好,也许在舒清看来,他才是掌控欲可怕的男人吧?
慕久年见他发呆,推了推他,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没事。”
顾盛钦自嘲的苦笑,现在才醒悟,似乎已经晚了。他和舒清之间的矛盾,远远不止这些。
有些事,有些伤害,是无法逆转,也无法改变的。
跟慕久年喝到了很晚,因为慕久年第二天还要上班,就提前走了。
顾盛钦依旧一个人坐在酒吧。
越晚,酒吧里越热闹。
尽管他明天也要启程去帝都,可他莫名的不想回家。
这时,一个熟悉的倩影映入他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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