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少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,冷笑道:“你还敢说她有感情?还记得吗?我七岁的时候,她得了乳腺癌,当时医生说过,是早期,如果可以立刻手术,可以正规化疗,是有可能活下去的。当时,你是怎么做的,你是怎么做的?”
说到最后,他几乎是咆哮出声,眼里充满了红血丝。
此时的凌少川,再也不是温文尔雅,也不是放荡不羁,而是处于暴怒边缘的野兽,随时都有攻击的危险。
上官宏吓得哆哆嗦嗦爬起来,赶紧重新跪好在凌念遗像前,道:“少川啊,我那时候有难言之隐,你知道,你吴阿姨的脾气,她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凌少川紧接着又给他一脚,愤恨的说:“当时我多大你还记得吗?我才七岁啊!我在你们家门口,我跪着磕头,我只想见你一面。我妈妈做手术的钱,只是你资产的凤毛菱角,也许,就只是你太太的一套化妆品,也许,就只是你儿女的一架钢琴。但是,你没有!我连见你一面都没有见到!”
上官宏眼角终于湿润了。
当时,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不去看,也不去听。
那时候上官家正是多事之秋,长辈不允许他们爆出任何不利于家族的丑闻。
因此,上官宏便把这件事全部交给吴淑贤处理。
毕竟,如果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之前的未婚妻这样哀求他,他说不定真的会动摇,会出手管他们。
后来听吴淑贤说过,将这两母子用偷渡的方式,给他们送到了L国,身无分文的他们,绝不会再有办法回到那么遥远的中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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