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回以淡淡的微笑,“不劳罗小姐操心。”
罗裳垂下眸子,敛住目光中的不舍,离开了书房。
……
翌日一早,顾盛钦揉着发痛的额头起来,浑身的酒气提醒着他昨晚那个饭局,喝了多少。
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喝得不省人事,好像是被罗裳扶上车的。
想到这儿,他猛地从那张小床上坐起来,不过扫了眼周围,是在自家书房。
顾盛钦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只是这个铁床是临时撑在书房的,硬的要命,这一夜睡得顾盛钦腰酸背痛。
清醒了一会儿,顾盛钦有些忐忑,自己怎么会睡在书房?
难不成,是舒清把他弄到这里的?
想到这儿,他赶紧站起来往卧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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