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宁吓了一跳,立刻禁了声。
慕久年这才从床的另一边上来,将人搂进怀里,道:“不想继续做,那就赶紧睡觉!”
宛宁怎么能睡得着?
尤其,还是在他怀里。
身上的骨骼每一处都酸痛的厉害,手上也是火辣辣的疼。
想到安安的病情,这一切,都几乎要压弯了她的背。
就这样,眼泪顺着眼角越流越多,也染湿了慕久年的睡衣。
感受到胳膊上冰冰凉凉的湿润,慕久年立刻将夜灯调亮了些,果然见她满脸是泪。
从他们相遇到他刚才那样对她,她都没有哭过。
可现在,她居然哭了。
慕久年语气里不小心透露着担心和紧张,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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