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。我们什么时候回家?”
前者嗓音雄厚,是个男人,后者嗓音青涩稚嫩,是个小女孩。
“亲爱的,你知道,我们的土地归了银行,我也很想像我们的先祖消灭了牙利尔人一样,消灭银行。”驾驶员痛苦的说道,“可是在那之前,我们会被军队和警察消灭。”
“亲爱的,那点救济金养活不了我们。”男人的声音都在打颤,在那颤动的尾音之下,有着说不出的凄凉与苦楚。
“时代变了,现在有了拖拉机呀,在自由竞争、不断淘汰、残酷无情的现代化大潮之下。。爸爸这些人就用不上了,我们必须出去找活路,我不想用枪打死同村人。”
塞缪尔和他那辆用了全部家产变卖换来的生了锈、轮胎瘪了的旧卡车都停下了。
“该死,又出故障了。”
塞缪尔精神力高度集中,因为随时都有人冲过来给他一个枪子,或者趁他加大油门的时候一枪打爆油箱,让他们父女俩葬身于火海,为了争取摸到枪杆子的时间,他此刻选择了沉默。
阿尔民蓝色眼眸被手掌与眼皮一层又一层的遮住,这是在掩饰她的害羞。
他们是谁,流浪者,丧家之犬……塞缪尔似乎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形容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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