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九个精神体。”雷震阿撒没做任何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故意引我们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并非我的刻意引你们来，而是我的力量最显性化，也最强烈，所以才第一个被这位阿撒感应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成了通天大帝的弟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，雷震阿撒产自元始天尊之手，双方的关系应该更亲密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是元始天尊制造了我，却抛弃了我，将我‘囚禁’在这种枯燥、死寂、无所适从的地方无数年，如果是你们，你们会感恩，还是会怨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艾达和雷震阿撒的一问一答中，诸多因果渐渐浮出了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清楚会感恩还是会怨恨。”太一突然回应了雷震阿撒，“人，是一种非常矛盾又难以揣测的生灵，元始天尊囚禁了通天大帝，让你们做看守，等于变相囚禁了你们，因此你们才怨恨？并且选择站在通天大帝一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若是依照我了解的人，他们有些会和你一样，有些则不会。”太一脸上露出一副“我是人性学家”的表情说道：“有些具有闪光人性者，无论出了什么变故，他们都会感激赐予他们生命的人，而另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才不在乎是否被局限在一地，哪怕只能躺着，他们也可以自娱自乐到天荒地老。”太一不是很确定，但不妨碍他选择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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