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问题的关键在于：说服能否起效，不在于忽悠之力强不强，而在于忽悠的人力量强不强！

        太一比撒旦海拉能打，所以撒旦海拉愿意接受智商被歧视的命运，撒旦海拉能够控制莉莉丝，所以莉莉丝觉得被撒旦海拉当成傻子也没什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明我在撒旦海拉殿下心里的形象好！”莉莉丝自我催眠着：“撒旦海拉殿下是出了名的高冷，却愿意和我开玩笑，这还不是和我亲近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拉殿下来卡达斯星有何贵干？”莉莉丝顺杆往上爬，略过撒旦二字，直接叫起海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不是太贵，目的就是我说的那二十四个字。”以撒旦海拉的智力，记住区区二十四字真言，简直是小菜一碟，她之所以会记错，只能表明一件事：太一说的时候她完全没用心听！

        莉莉丝头顶冒出问号：“哪里有二十四个字了？莫非撒旦海拉的语言和我的语言不是一种？计算字数的方式也不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啊，我们是在用精神通讯，语言是不是一致没关系吧……”莉莉丝有点儿自我怀疑，怀疑邪神的本性不再是以兴趣做事，变成了不着调做事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被物质宇宙的……那种叫病毒的东西侵蚀了？”感觉到撒旦海拉没有什么不对，莉莉丝愈加疑神疑鬼，“明明没有不对，却各种不像邪神，这才是最大的不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脑补最为致命，莉莉丝正陷入套娃式脑补不可自拔，以邪神的超级智力，瞬间套到了一万层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阿撒托斯，也不喜欢虚空现有的局面，尤其不喜欢虚空邪神的审美！”撒旦海拉的语气有些激昂起来——作为邪神中的邪神，撒旦海拉非常善于表演，另外还有调动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对劲的地方是，其他邪神调动别人的情绪，撒旦海拉调动自己的情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莉莉丝对撒旦海拉描绘的美好未来无感，但对貌似有病了的撒旦海拉无话敢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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