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兴的脸庞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育道却仍然神色平淡，好像根本不觉得程远是在嘲讽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天才能够被耽误，也就不叫天才了。在顺境中成长起来的天才，不叫天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远笑了，点头，“这话我爱听，李院长说得对，如果天才能够被耽误，也就不叫天才了。徐灵山就算不去你们术修院，术修这条路照样比你们学院的人走得更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育道板着脸，说：“程老，一个人的底子有多厚，未来才能爬多高，这个道理，你应该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养蛊而已，底子能养得多厚？”程远讥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老这是在质疑我培养学生的方式？”李育道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一抹凶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远笑了笑，说：“李院长不用问我，我质疑不质疑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红玉无奈地打圆场，说：“徐灵山本来也不是我们云麓书院的学生，他只是张天师送到我们书院来旁听几个月，到了年底，他就要去周山灵道院了，不管他现在是在辅助修炼院还是在术修院，都只是旁听而已，两位用不着这么针锋相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育道冷哼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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