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灵山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觉得教导长是利己主义者,是小人,但他忍不住讽刺了回去。
“辅助学院哪点比其他学院做出的贡献差了呢?”徐灵山笑了笑,“我对继承者的事情了解不多,但刚上了上官老师的课,也知道哪怕是继承物也是有耗损和残破的,没有辅助学院培养出来的修补师,这些继承物又怎么能传承这么多年,要没有药师、炼丹师,那就更不用说了,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上场打仗的战士觉得医生要比他们低一等的,更没听说过哪个战士会大言不惭地说他不需要医生。”
教导长的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地指点徐灵山,却被徐灵山戳脊梁骨。
“我知道教导长肯定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徐灵山笑眯眯地说,“您是教导长,对四个学院的学生肯定是一视同仁的,我也只是这两天看到书院里的一些现状,有感而发。”
如今的书院,以术修院为首,术修院的学生走在路上都比其他学院的学生更加趾高气昂一些。
徐灵山这么说了,教导长也不好发作,顺着台阶就下去了。
“不同的学院有不同的侧重点。”教导长淡淡说道。“有些现状是现状,但也有他的道理在。”
徐灵山笑笑,只说:“像周子旭他们那一帮动辄威胁同学的人,再有道理,放到外头,给他们扣一顶校园暴力的帽子也不为过,教导长还不知道吧?我可是差点就被他们教训了呢。”
他笑盈盈地看着教导长,“这事要是被我外公知道了,以我外公那个暴脾气,直接过来揍他们也不是没可能,更别说跟张咏怀说了,您也说了,他不是我师伯吗?有的师门可是比家族还要亲近,也不知道我这个师侄在书院被人威胁了,他怎么看。”
教导长的脸色瞬间就绿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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