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真的这么说出口,他怕真说出口以后,雁灵泉会暴走。
“你怎么也过来了?”徐灵山问。
雁灵泉立即不满地皱起眉,“我不能过来吗?你不高兴看到我啊?”
“说什么呢?”徐灵山反驳道,“我就是很奇怪,你怎么会过来?尹明药她是被剑修院院长邀请过来指导学生剑术,你呢?你连灵舍都没有显形。”
徐灵山无疑是戳中了雁灵泉的伤疤。
雁灵泉顿时恼羞成怒,瞪了徐灵山一眼,才说:“我灵舍没有显形怎么了?我告诉你,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多了,我来书院待一段时间,蹭蹭课,不行吗?”
“这么激动干嘛?”徐灵山摆摆手,示意雁灵泉不用这么暴躁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雁灵泉双手抱在胸前,用力地哼了一声,仿佛是在用这个动作跟徐灵山表明她有多生气!
徐灵山看到雁灵泉这么暴躁的样子,倒是挺想抬手摸摸雁灵泉的脑袋。
但这种摸小狗似的动作,雁灵泉是根本不会答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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