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看上去已经用了很多年的眼镜,眼镜架都松了,松松垮垮地夹在他的鼻梁上,有一条架腿还用胶布粘上了一个地方,似乎是断掉了。
徐灵山走过去,挠挠头,毕恭毕敬地问:“程老师,您找我?”
“废话,我不找你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程远头都没抬,左手在他左手边的一摞书上敲了敲,说:“既然你是我的课代表了,来帮我做点事情吧,这摞书,所有我做了标记的地方,都去搜集资料,做一下释义。”
徐灵山很是震惊,瞳孔地震。
“我一个人做吗?”他看着程远手底下那摞书,足有小一米高,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标记,谁知道工作量得多大?
程远这才抬起头,看向徐灵山。
“你一个人搞不定?”程远皱起眉,“还是你觉得这工作量太大,不想做?”
“不是。”徐灵山赶紧给自己解释,说:“程老师,我当然不会不想做,我说我挺喜欢继承者历史这门课,不是撒谎,我真喜欢您讲的课,只是我得跟您说实话,我这情况特殊,跟其他同学可能不一样,您可能不知道,我刚知道继承者和复生族这些事不久,都没有两个星期,连灵舍显形都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,在这之前,对继承者的所有信息都根本没有接触过,所以您让我给这么多书做释义,我倒不是怕多,只是效率可能会很低,而且也不知道正确率有多高,很多常识性的信息,我都根本没有概念。”
程远的眼睛从厚底眼睛片后面穿过来,仿佛都可以直接穿透眼镜片,直接在徐灵山脸上穿出两个洞来。
这种目光给徐灵山一种莫名的紧张感。
这种紧张感让徐灵山感到陌生,毕竟他从小就不是那种发自内心敬畏老师的学生,他也没有遇到过那种能让他发自内心敬畏的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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