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从哪来,我就是平京人,刚灵舍显形不久。”徐灵山说。
“那你做了笔记吗?”老头儿目光如炬,看向徐灵山的桌面。
徐灵山桌面空空如也。
“东西都收起来了?”老头儿又有些恼火起来,“动作可真够快的,下课这么积极。”
“程老师,他刚才一个字笔记都没有做!”眼镜男忽然高声举报道。
徐灵山匪夷所思、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戴眼镜的西瓜头。
只见他一脸大义凛然、绝不包庇同学的模样,徐灵山心中叹为观止,打小报告都打得这么大义凛然?
程老头的目光杀过来。
“你一个字的笔记都没有做?”
徐灵山感受到了一股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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