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何韵淓没听清楚，以为徐灵山跟他说了什么话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徐灵山感慨，“我就是没想到，普通人也好，继承者也好，其实都是人，都想出风头，都想成为金字塔尖的那一个，没有一点新鲜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不想？”何韵淓神色古怪地问，“谁都想成为最好的，继承者也不例外，要不然这么努力修炼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灵山摇头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以为，会有那么一点不一样，比如说，不追求最好，只追求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，最好是功利，更好是追求，但功利也好，追求也好，都不是最终的目的，我们继承者只在乎能不能有一天击败复生族，把他们彻底赶出我们的世界。”何韵淓抬起右手，按在徐灵山的肩膀说，“我知道，你刚接触复生族，不像我们从小就了解，无法像我们一样对他们那么恨之入骨，无法理解我们之间的深仇大恨，但是，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，所以，功利就功利，只要能够提高我们的实力，多杀两个复生族，这也不是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这样的想法吗？”徐灵山认真地问，“其实我一直想问这个来着，我小时候以为所有人的爱国主义根深蒂固，以为道德和良知是每一个人身而为人都拥有的美好品质，后来慢慢的才发现，只有小孩子眼中的世界是这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韵淓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灵山：“你别多想，我没有别的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韵淓忽然看着徐灵山，双眼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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