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不说,他就不问了。
问了,显得他多关心似的。
他很怕自己被程远打主意,让他以后去侍弄那些鬼东西。
他可不想变成一个园丁。
程远站在石子路上,双手叉着腰,姿势完全就像一个农民老汉。
太阳照在他的脸上,莫名有一种神圣之意。
“你报名了友谊赛的选拔赛?”
徐灵山浇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回过头来,说:“对啊,程老师,你听谁说的?”
程远说:“猜的。”
“啊?”
“以前每次选拔赛都会邀请我去做裁判,这一次没有邀请我,我估计是你报了名,所以让我回避了。”程远说,“既然报了名,那就别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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