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印很不爽地骂道:“我什么你听不懂吗?我们冒着九死一生来进山,最后桃子都被别人摘了!”
李朗皱起眉。
虽然梁山印出了他的心声,可他觉得就直接这么出来也太气零。
阮修竹果然不爽地怼了回去:“梁山印,你嫉妒别人你就直呗,拿我当筛子指桑骂槐个什么劲?没拿到传承就没拿到,叽叽歪歪地酸别人。”
阮修竹会这么怼回去,李朗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和他不一样,阮修竹他爸虽然很严厉,但是对他却是毫无保留的好,严厉是为了剔除阮修竹身上的毛刺,而不是为了让阮修竹变得对家族有用。
李朗从就被灌输了一种思想,越对家族有用,才能越受到重视,在一个大家族里长大,免不了被比较,而这种比较是会产生实质的影响的,比如,进山的名额。
李朗以为所有的家族都是这样子,直到他遇到阮修竹。梁山印曾在私下跟他吐槽过阮修竹,用了一个讽刺意味颇浓的形容,虽然的人不怀好意,但听的人却觉得单从字面上来,的确形容准确。
梁山印形容阮修竹是地主家的傻白甜。
地主家的傻白甜又怎么会忍气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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