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就是为了印证他二舅的这句话似的,下午徐灵山去同学张山家里拿书的时候,一路上看到了不少陌生人。
他们大都气度不凡,三五成群地围聚在一起打量四周,不时交谈着什么。
当他从他们面前走过时,他们的目光就像钩子一样抛过来,嘴角还挂着语焉不详的笑意,那种笑意——就好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徐灵山一开始担心是自己想得太多了,只是一路走过去,这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,反而愈加沸腾。
连远处的高山都变得模糊而不祥起来,隐隐泛着红光。
红光?
徐灵山猛地一回神,再看去,又一切正常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难道是他这两精神不好,所以总是出现幻觉?
徐灵山蓦地想起了昨晚上出现在他们家门口的那个人影。那是什么人?真的偷吗?可哪有偷大张旗鼓站在窗口等着他发现的?
他那个咧开聊嘴角又是怎么?挑衅吗?告诉他还会再来?
这个想法一从他脑海里冒出来,他的心跳就猛地加速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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