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真人。”梅织摇头,:“过来坐下吧,时间不多了,山门即将开启,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在进山之前告诉你。”
徐灵山迟疑地回去坐下,眉头却皱得很深,“进山?”
他本想问,大晚上进山干什么?但他敏锐地察觉到,梅织所的山,可能和他所的山并不是同一个东西。
“山,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洞福地。”梅织,“它们并不常见,只在特定的时间开门。”
“你们进山要做什么?”
“是我们进山要做什么。”梅织,“古代神话应该读过吧?你洞福地里能有什么,不外乎材地宝,证道机缘。”
这不难理解,徐灵山点头,想到了张山的死,心头又蒙上一层阴影。
“什么是钥匙?”他问,“为什么钥匙会在张山——不,在我们身上。”徐灵山很聪明,一联想到昨傍晚梅织的举动,就猜到了自己身上也有一把钥匙。
“有山就有门,进山便要叩山门。山门不叩门不开,叩门须问系锁人。”梅织念道,“这是我从就知道的一句话,所有的山门,都需要有钥匙才能开门进去,钥匙在系锁人身上。你们就是这座山门的系锁人。”
“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们,我们身体里有一把钥匙。”徐灵山捂住自己的心口,“所以,你们都是为了拿到钥匙才来的?要取我们的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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