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游太嚣张了。”梁山印皱着眉头,“我跟他开口话,他根本不听。”
“他如果没有嚣张的资本,我让你把他带过来干什么?”话的人坐在客厅的布沙发上,翘着腿,穿着月白色的古装,却又违和地戴了一顶丑面具,奇怪的搭配散发出一种诡异的风格。他的声音听上去其实跟梁山印差不多大,可气定神闲的姿态让他看上去就像是梁山印的老大一样,正在发号施令。
诡异的一幕是,梁山印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得就像他的马祝
熟悉梁山印的人就会知道这对他来多么罕见,梁山印就是那种本事不大却喜欢摆谱的人。
究竟是什么人能让梁山印这么低眉顺眼?
这时,戴丑面具的人又:“算了,既然你搞不定周游,你就去找徐灵山吧,我听他拿到了一个传承,正好你跟他一块进的山,把他搞定,吸收进我们的怪物俱乐部。”
……
不知不觉间,虽然看不见太阳,可能明显地发现色暗了下来。
阮修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气府膨胀了起来,无法再继续吸收了。
他瞬间大喜过望,因为这代表他再不上岸,气府和经脉可能就要爆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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