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籍山来到柜台前面，柳如烟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个人站在柜台前面一样，一直在看书，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柳如烟那张跟三年前没有任何变化的脸，阮籍山一时卡了壳似的，张了半嘴，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了又不话是想干什么？”柳如烟忽然出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然在看书，眼睛都没有往阮籍山身上瞟一下，不知道是从什么之后知道阮籍山来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籍山露出尴尬的神色，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了这么一个字后，半没吭出第二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：“没有话要就请出去吧，不要打扰我看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籍山脸上的表情纠结了许久，才憋出一句：“如烟，跟我回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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