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吴修,混吝不羁,没等阮籍山话就抬起手臂搭在阮籍山的肩膀上,:“哥哥们在聊带你去喝花酒呢。”
“喝酒?”魏亮一听,立即摇头,“我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魏亮最怕喝酒,他在真武殿是出了名的一杯倒。
阮籍山抓住吴修的手臂,把它从自己肩膀上拨了下去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吴修眉头立即皱起来,“老阮,你都休假了还有什么事情啊?真走啊?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话语气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“阮哥真是一年四季都板着脸啊。”魏亮声,“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受得了他的。”
吴修立即白了魏亮一眼,:“你还管嫂子是怎么受得了阮哥的?你先自己找着媳妇再操心别人吧。”
“……”
阮籍山并没有骗吴修,他是真的有事。他要去见一个人,那个人在西城。
巨大的站台广场人来人往,就像一个巨大的市场。阮籍山从仙宫专用的站台出来,汇入汹涌的人群中,来到马车搭炽,放眼望去,几十辆马车停靠在这一片区域,不时有马车落地和起飞,但这些马车跟刚才直接出现在站台上那一辆不一样,外形上就有很大的差距。这里的马车看上去很普通,只在马车底部刻了一个清风咒,在马车前的木架上挂了一个平安符,连马都没有刚才那匹白马神气,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