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年,你有啥事直说。”陈弋在那边笑了笑说道。认识易年这么长时间,易年张张嘴自己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话。
“我也没啥事,我就是去找找灵感。”易年跟陈弋说道,然后赶紧又说:“所以说好了啊,明天我就去找你。”
陈弋有的时候就很纳闷易年成天天的不知道在忙些啥,但是虽然他那么玩世不恭的看着像个纨绔子弟,但是据说他的事业做的也是顺风顺水,陈弋笑着摇了摇头,从小易年就有这个特性,平常学习看上去一点也不认真,但是成绩还总是名列前茅。
记得小的时候,陈弋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,都是易年帮他解决一些他解决不了的问题,所以这么多年,陈弋一直和易年关系最好。
第二天,易年八点,准时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警察局的大门,陈弋刚把衣服换好。
“陈弋,你们警察局里面有没有对各种伤研究特别透彻的牛人啊。”简单的寒暄了几句,易年单刀直入的问道。
“……”陈弋就知道易年来肯定是有原因的,看了看易年,瘪了瘪嘴。
“你也太不了解我了把……”陈弋说道。
“??”易年懵懵的看着陈弋:“啥?”
“我就是警局对各种伤疤伤痕研究最透彻的啊……”陈弋扶了扶额头,说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