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业来到了这里,进行思想工作的建设,刚刚被收拾一顿的巴人们偃旗息鼓,但依旧听对方吧啦吧啦的讲那些狗屁道理。
这时候,那个巴人武士又想着,缙云氏的人说,最开始的时候,他们也根本不听这人的话,上课时候不是打鼾就是望天,但是过了一段时间,他们居然会自己开始思考一些事情,甚至觉得,他们过去所做的很多事情,那大体上应该是真的错了。
这让巴人武士有些恐惧,难道一个人的思想,对于首领的忠诚是这么容易被影响和改变的吗?
不过又有些犯人开口,说他们并不是不对原本的首领忠诚了,只是疑惑,并且觉得,有一些事情,似乎确实是不应该做的。
业很会讲话,并且擅长让犯人们换位思考,然后让他们代入进去,引导共鸣……
这就是把黄毛改造成苦主的一个过程……
地犹老巫师一个人坐在拐角,该吃吃该喝喝,但是很快就有人来了,告诉他,你已经在牢里待的够久了,现在就滚蛋,你被释放了!
“出狱?我才不出去,出去能干什么,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!”
打工……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,做生意又不会,就是白吃牢饭,才能维持的了生活这样子……
老巫师如此表示。
“在牢里多好,反正现在也成了村子,帮人家算算卦,拉拉‘昏礼’,搞点事情做做,这里面巫师又少,我又是老手,能挣的好处比外面多啊!”
“外面都是有本领的人,行业竞争激烈,太过于内卷,要是算卦本领不到家还要被人打断腿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