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呼吸之后,他叹了口气,对契道:“兄长,你看出关键没有?”
契点零头:“油。”
帝放勋道:“是啊,油,从来都是奢侈之物,但是南方一场大仗,却是硬生生靠着火攻反败为胜,胥敖之人擅长山泽陆地之战,即使不擅长大江水战,也不至于输的这么丢脸....”
“中原可是围剿了好多次,没有抓住他们,这次他们主动去打南方,反而直接被打的灭了国,仅仅剩下一部分人逃了出来,举倾国之力,却还打不下区区一片敷浅原。”
“南方连十万人都没有啊。”
帝放勋心情有些复杂,虽然和中原这次相比,南方只是被动防御,但是能靠着时地利,打的这场仗,不可谓不漂亮。
南方几乎没有战死多少人,和胥敖死了几万人相比起来,真的是不值一提。
契此时对帝放勋道:“之前,丹朱从南方回来,就过,犁具等耕作之物,皆出于南地,南方本来贫瘠,环境原始,瘴气遍地,但自从三年前开始,一切都大不相同了。”
“姬弃如今所研究的种植之法,重华曾经在寿丘兜售的犁,以及推车,田亩划分,榨油机,这些都是从南地而来的,而此次南方能如此大规模的使用油火战术,那肯定还是榨油机的功劳。”
“江水化为火河流,便能烧死许多人,油悬于水上,烈火丛生,要么憋死,要么烧死,要么被薰死....”
“我还听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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