羔子并没有认出上次那个女人就是二黄,毕竟羔子认识的二黄是个男人,而且娥皇回来这件事情也没得多少人知道,认识娥皇的人大部分都认识那个男人二黄而不认识这个女人。
“咩――咩――咩――”
“?”
阿载打了咩,咩不知道这封信要给谁,忘记了。
羔子一下子就觉得有些难办,回去询问阿载的话,肯定要被阿载继续打一顿,这个阿载现在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,当初要不是自己这伟大的羔羔挤进了皮棚子里,阿载还在发高烧不可能醒过来,从那时候起羔羔就一直在罩着阿载了.....
但事实就是,阿载确实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现在回去问是不能问的,高贵的羊图腾不能受到这种窝囊气!
羔子盯着信件发呆,正思考着怎么办,忽然感觉四周环境不对劲,于是它又环顾四周....这里是哪里?
自从应龙开始用大喇叭进行睡懒觉监管之后,洪州每天早晨七点半准时出现广播打鸣,那只打鸣的鸡自己很熟悉,是那只在油坊处住了许多年不挪窝,甚至不生蛋而且还会飞的五彩老母鸡。
每天早晨,洪州人准时从凤皇的广播打鸣中醒过来。
但对于羔子来说,美好的一天从七点四十结束。
所以羔子在被妘载用拖鞋抽起来之后,迷迷糊糊想到要阻止广播入耳,就向着没有人的地方跑路,结果跑着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远,现在这里是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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