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梁不必回头,也知道羲叔指的是日晷。
他没有说话,因为羲叔这简单的两句话,不足以得到他的信任。
羲叔有些尴尬,毕竟他的地位尊贵且崇高,在南大荒行走,羲和氏的身份素来好用,但是这里这个部族
“对不住,我冒昧了,你可以称我为羲羊季。”
羲叔同样用的化名,不过这话出来之后,妘梁忽然一愣,边上的妘垂道:“你是来自一个有羊图腾的部族?”
“羊,是南方之羊。”
羲叔就顺着这个小骚年的话向下说了,顺杆子向下爬。
“我自南方的南交之野而来。”
妘梁沉吟了一会,问道:“您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去中原做什么?大江几乎渡不过去,您的身子骨,恐怕扛不住江水的愤怒。”
羲叔道:“我一定要去中原,因为那是我的故土,在我死后,我希望能回到中原”
妘柱道:“咦,您的部族,是迁移到南方的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