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，和闭上，没有任何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小薰不断往床角蜷缩着，眼里是一片惊惧到了极点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采薇上前紧紧拥住了小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受到了小薰的惊惧，感受到了小薰的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这样紧紧拥住小薰，让小薰觉得有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道：“小薰，是我，不害怕，我在这里，不害怕，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薰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道：“大少奶奶，我不想要你知道这些事情，我怕你痛苦，我知道你对我好，我怕你难受，所以我不想告诉你，我什么都不想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情绪崩溃之下，小薰对方采薇的称呼又变成了“大少奶奶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采薇抱得小薰更紧了：“小薰，我明白，我都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薰哭喊道：“大少奶奶，我好痛苦，我原来想跟在你身边一辈子的，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大海，还有我要跟张妈学做各种好吃的，想都做给你吃，可现在我再也做不到了，我再也做不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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