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很想有骨气地不理他就这样走开,但她更知道,裴宴不会信口开河,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,而且这件事还可能涉及到她或是她们郁家。
她只好转身,定定地看着他,道:“您刚刚见了谁?”
裴宴依旧身姿如松地负手而立,但落在郁棠的眼里,她莫名地就觉得裴宴好像刚才那一瞬间骤然就松懈了下来。
他挑了挑眉,道:“沈先生来找我。”
沈先生找他就找他,与她何干?
郁棠不解。
裴宴在心里叹气。
郁小姐还是经历的事少了一些,不像徐小姐,从小接触世家谱,一点就透。
他只好道:“沈先生是李端的恩师,李意被言官弹劾,已经下了狱,应该是要流放了,李端四处找人营救,沈先生这里也得了信,他刚才急匆匆地来找我,想让我看在同乡的份上,帮李意说几句好话,罢官赔偿不流放。”
那岂不是便宜李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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