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笑,不过是客套罢了。
这让裴宴不太高兴。
她从前在他面前,就是客套都带着几分特有的狡黠,仿佛算计他也算计得理直气壮,就好像……好像他是自己人,她知道他就是生气也不会把她怎样般……地信赖着他。
是的!
是信赖。
可现在,这种信赖不见了。
她现在防着他。
她怕他。
这让裴宴心神一凛。
从来没有人,如此地对待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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