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。
她的心像在铁板上煎似的,来来回回,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。
她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。
帮她收拾东西的双桃看得眼都花了,忍不住道:“小姐,您到底有什么心思?老爷和太太都那么宠您,您要是去说了,他们一定会答应您的。您又何必心焦?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呗!”
郁棠呆住。
她还不如双桃呢?
她在家里这样焦虑有什么用,裴家和顾家的婚事一旦定下来,顾曦就算是再上不得台面,裴家为了顾全大局,肯定都会容忍的,大不了把顾曦送去庙里静修。可这样一来,裴宴这一生也就完了——妻不贤子不孝的,连家里的事都管不了,还谈什么族中之事?
不行,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顾曦嫁给裴宴。
她还要在临安城生活一辈子呢!
岂不是又要像前世似的,一辈子和顾曦大眼瞪小眼。
郁棠骤然间心底像喷出一股热血似的,让她全身都沸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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