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做官为财。
这是很多人当初踏入仕途的原因。
裴宴能理解,却不赞同。
因而当他知道李意在日照到底做了些什么的时候,他是非常愤怒的。
什么事都有一个底线,过了这条线,就令人唾弃了。
他把李意的事写信告诉了他一个在都察院做御史的同年,而这个同年向来野心勃勃,想做名留青史的能吏。
他一定会好好告诉李意应该怎么做人的。
郁棠心中一喜。
也就是说,那户人家能早点洗清冤屈了。
她不由道:“那,您准备怎么干?”
裴宴见她眼底又流露出他熟悉的如同夏日阳光般明亮的光芒,暗中满意地点了点头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:“他们家不是想搬到杭州城去住吗?那就索性搬过去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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