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们家她阿兄说了好话还不成,还得她也说几句好话不成?
郁棠就偏不理他,也直直地望着他。
两人互看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裴宴败下阵来。
他摸了摸鼻子,觉得郁小姐的猫爪子又露了出来,他还是别去惹那个麻烦为好。
当然,他也不是怕这个麻烦,而是他觉得自己的时间宝贵,不能就这样为了件小事而浪费了,何况还有沈善言这个人追在他身后,让他防不胜防。他还是尽早把郁家的事解决了为好。
裴宴干脆直言道:“我看到你们家漆器的时候就想到了。过几天,有御史到这边来复查几宗案子,我得了信,司礼监也可能会跟着来人,你们就按照我说的,想办法尽快做出几个漂亮的剔红漆的匣子,我用来送礼。到时候你们家的匣子名声也就出去了。”
说来说去,还是要走这条路子。
郁远喜出望外,连声应“是”。
裴宴见郁棠面上并无喜色,心中顿时不悦,问郁棠:“你觉得这样不好吗?”
“不是。”郁棠当然知道裴宴这是在帮他们家。可她自从决定从李家跑出来,就知道什么事都是求人不如求己,别人能帮你一时,不能帮你一世。受了人家的恩惠,铭记于心,报答别人的同时,也要趁着这个机会自己立起来才行,才没有辜负那些帮助过她的人。
她道:“我在想,要做些什么样的匣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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