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哭鼻子……
裴宴略一思索,就喊住了往外走的郁棠,道:“我这里还抽空画了几张图样,你先拿回去看看。过几天我再让人送几张过去。”
因为裴宴常常改变主意,郁棠并没有多想,她见裴宴的脸色好像好了一些,也扬起嘴角浅浅地笑了笑,想着沈善言在场,还曲膝给他行了个福礼,这才上前去接了裴宴在书案上找出来的几张画稿,低头告辞走了。
裴宴见她笑了起来,心中微安,想着小姑娘不笑的时候总带着几分愁,笑的时候倒挺好看的,像春天骤放的花朵,颇有些姹紫嫣红的感觉。
难怪当初那个李竣一见她就跟失了魂似的。
不过,现在的李家估计自身难保,日子要开始不好过了。
他暗中有些幸灾乐祸地啧了一声。
又想到郁小姐那小心眼来。
不仅要让李家失去了一门好亲事,还借着他的手把李家给连根拔起,甚至连顾小姐也不放过。
想到这里,裴宴揉了揉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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