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微微蹙眉。
郁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道:“什么安排?”
裴宴心里就有些烦躁。
这小姑娘,怎么傻呼呼的!
平时挺机敏的,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不知所谓了。
他没好气地道:“你就同意你们家给你入赘?你不是还有个堂兄吗?他可以一肩挑两头啊!”
这是很多人家的选择。
既不用改姓,也不用和亲生的骨肉分离,不过是多赡养了一个叔父。可叔父家的产业也该侄儿得,算一算还是划算的。
郁棠这才明白他说的是这件事。
她再大大咧咧也不好和裴宴讨论这些。
郁棠脸色一红,答了句非常安全的话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我自然是听从父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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