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没忍住瞪了裴宴一眼。
裴宴却长长地透了口气。
小姑娘还能作天作,还能生气,这样看着才让人觉得放心。不像刚才躺在软轿上,也不像刚才那样战战兢兢地祈祷,让人担心,让人心疼。
他笑道:“看来是能够跟我说了。”
语气淡淡的,郁棠却从中听出了调侃。
就像在逗她似的。
她抿了嘴笑。
心里的不安这时才算是彻底地放下来。
裴宴这么好,不管她是怎样地惊世骇俗,他从来都没有对她绕道而行,还愿意听她解释,愿意尽力去相信她。
从前如此,现在也如此!
就在这一刻,她下定决心,以后再也不要误解裴宴了,不要看他怎么说,而是要看他做了些什么,透过那些表面的东西,去看清楚他内在的善良与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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