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郁棠放下了碗,陈氏忙接过去递给了双桃,从手中的小匣子里拿出一颗窝丝糖塞到了女儿的嘴里,并笑眯眯地用帕子给女儿擦了嘴,这才道:“三老爷过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郁棠早打好腹稿了,闻言不慌不忙地道:“白天的时候,我实际上不是中暑,是受了惊吓。”
陈氏吓了一大跳,但因为女儿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,吓是吓着了,却没有太担心,而是催着她道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你怎么连我也瞒着呢?”
郁棠嘿嘿地笑,把彭十一拉出来背锅:“太吓人了,我就是被他吓着了。”
“你这胆小的!”陈氏听了哭笑不得,刮了刮郁棠的鼻子。
郁棠皱着鼻子陪母亲嬉闹了一会儿,道:“老安人一把脉就知道了。三老爷怕我心里有疙瘩,特意来看看我。”
“三老爷有心了!”陈氏感慨地道,说起了郁文,“我都没敢去见他。你既然好得差不多了,我明天去见你父亲,把这件事告诉他。免得他从别人嘴里听说了着急。”
郁棠笑着直点头。
翌日,她和陈氏一大早没用早膳先去了裴老安人那里谢恩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寺里都很热闹,裴老安人很高兴,她比平时见着的时候更加神采奕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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