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低下头,轻声道:“也许是我记错了!我如今再想起那个梦,总觉得十分地荒唐。老人家们也说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我或许是乍看到彭十一被吓了一大跳,生出许多的臆想来呢?”
这个时候,反而是裴宴不相信了。他道:“若是臆想,也未免太厉害了。”
郁棠这才深切地感受到人真的不能说假话,不然你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,最后找不到方向的。
她只得道:“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。有些事,还是听天由命吧!”
裴宴不满地看了郁棠一眼。
这小丫头,怎么回事?这几次见她总是有气无力的,说出来的话也很沮丧。
看来陶清说的有道理,他的道歉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。
还是应该更明显一点。
裴宴不禁暗暗为自己喝采。
还好他机智,派人跟着郁棠,凡是她看上眼的东西都给买了送回了临安。
她看到那些东西应该就能明白他的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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