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博则温声道:“你年纪虽比我小,但你书读得比我多,家里的事,我也多是听你的。但在这件事上,你不能这么固执。你有时候也要听听我们的想法。“
郁文不想说话,心想,有时候正确的是少数人,在这件事上,他就是那个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少数人。
郁远也大着胆子劝自己的叔父:“叔父,我知道阿棠出阁,您心里不舒服,我以后肯定会像孝顺我爹一样孝顺您的。”说着,还拉了拉相氏,道,“我们会孝敬您的。”
相氏连连点头,真心实意地喊了声“叔父”。
郁文不想和这些小辈计较,反正都是群鼠目寸光之辈,他和他们能说得清楚吗?
郁文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而郁棠这边,前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她就是不想知道也知道了,何况她还专程派了双桃去打听。
她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郁棠想了想,问双桃:“那我阿爹现在在做什么?”
双桃两眼发亮,觉得像看了一场大戏似的,她还是这戏中的一个人。
“老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谁也不见。”她道,“大老爷和少东家坐在书房屋檐下喝茶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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